欧洲车企高管: 中国内卷降价不可持续, 90% 新势力将在两三年内破产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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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源 | d.u-hall.com |
| 分类标签 | 头条采集 |
在不久前一场行业峰会的灯光下,Stellantis 集团(标致雪铁龙和菲亚特克莱斯勒的母公司) CEO 唐唯实(Carlos Tavares)微微调整了一下定制西装的领口,面对镜头抛出了一枚重磅“逻辑舆雷”。
他断言:
“中国新能源车的爆发式增长,不过是一场建立在“无休止价格战与地方补贴”上的脆弱繁荣。绝大多数中国车企都在“卖一辆亏一辆”,根本不具备长期盈利能力。
未来两三年内,高达 90% 的中国造车新势力将因资金链断裂而彻底破产退场。”
听上去,这像是一个被中国电动车逼到悬崖边上的老牌贵族,在打不过时发出的“负气预言”。
但如果你翻开西方财媒与智库的案头报告,就会发现唐唯实并非信口嘴硬——在欧洲老钱的财务账本里,中国新能源车确实长得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庞氏骗局。

唐唯实(Carlos Tavares)
欧洲老钱的账本:“卖一辆亏一辆,你们是在修仙吗?”
西方资本审视工业的视角极其朴素且残酷:全看“单车毛利”。
在传统燃油车时代,大众、丰田或 Stellantis 的财富密码是“8%~10% 的净利率 + 每年数十亿美元的股东分红”。车卖出去,就必须有极其健康的现金流来养活庞大的研发团队与股东。
然而,把这套财务算盘放到中国新能源市场上一拨,老外直接目瞪口呆:
除了特斯拉、比亚迪和理想等极少数玩家能将毛利率维持在 20% 的安全线以上,绝大多数造车新势力的毛利率甚至不到 10%,有些牌子甚至长年处于负毛利状态。
单车净亏损数万元人民币是家常便饭,西方分析师调侃,这相当于“车企每卖出一辆车,就顺便给车主塞了一张几万元的拜年红包”。

更让欧洲同行感到窒息的是中国车企硬件堆料的狂热。
为了在市场上卷出重围,中国车企把单颗 1500 至 3000 元的激光雷达、单机成本上千美元的高算力智驾芯片(如英伟达 Orin-X 甚至 Thor),以及昂贵的 800V 碳化硅(SiC)高压器件直接塞进十几万的车型里。
这还不算完,技术的快速迭代导致二手车残值断崖式崩塌——普通燃油车开 3 年还能卖出 60% 以上的价格,而中国新能源车的 3 年保值率普遍跌破 40%。
残值暴跌反过来剥夺了新车的溢价能力,逼得车企只能继续降价自保。
在欧洲车企眼里,这哪里是商业竞争?分明是背着氧气瓶在深海里玩“看谁先憋死”的极限游戏。
因此,欧盟顺水推舟地对中国电动车加征最高接近 38% 的反补贴关税——既然你们“靠补贴恶性竞争”,那我们就用关税给欧洲车企穿上防弹衣。

“买瑞士表”遇上“做月饼”:旧神看不懂的供应链重构
欧洲高管们唯一的误判在于:他们以为中国车企在凭空流血,却没看到中国汽车工业正在完成一场对传统制造体系的“毁灭性重构”。
传统欧洲车企造车,本质上是“高贵的总装厂”。一辆燃油车由数万个零部件组成,车企高度依赖博世(Bosch)、采埃孚(ZF)等一级供应商(Tier 1)提供现成模块。这种模式下,零部件每经过一层供应商,都要被叠加 15%~20% 的利润率。这就像是在打造一块顶级瑞士机械表:机芯、表壳、皮带全向不同大师高价采购,层层溢价,最终造就了高昂的单车成本。
而中国新能源车打的却是一场“垂直一体化”的遭遇战。
电池自己造,电驱自己研发,热管理甚至芯片都试图收归囊中。
更可怕的是产业集群的“物理贴脸”——在长三角或珠三角,一辆新能源车 80% 的核心零部件供应链,都扎堆在两小时车程的圈子里。没有高昂的跨国物流,没有 Tier 1 中间商赚差价,成本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更绝的是制造工艺的革命。过去造车架,像是在用缝纫机拼接 300 多块钢板,需要密密麻麻的上千个焊点,工序极其繁琐。而中国车企率先大规模推行“超大型一体化压铸”,把熔化的铝水直接倒进巨型模具里——就像“倒模做月饼”一样,几分钟就能直接压出一个完整的整车后底板。
这一招,直接砍掉了 70 多个零部件和千余个焊点,工厂面积节省 30%,将制造环节的成本压到了欧洲传统工厂无法想象的极限。

小米汽车 9100T HyperCasting 一体化压铸设备
10 亿研发费的算术魔术:当软件遇到“百万量级”
更让欧洲老钱们绝望的,是软件与智能化的“边际成本魔术”。
智能驾驶和数字座舱的研发,属于典型的“高额一次性固定投入”。研发一套顶级的智能驾驶系统,可能要砸进 10 亿元人民币。
欧洲老牌车企的某款高端电动车,如果一年只能卖出 2 万辆,那么摊到每辆车身上的研发成本高得离谱:单车要扛 5 万元的研发费。为了保本,车价只能往高了标,结果就是配置低、车机卡、价格贵,陷入“销量少→单车研发成本贵→车价高配置低→销量更少”的死亡螺旋。
但同样的 10 亿研发费,在中国车企这里,如果一款车型能卖出 100 万辆,摊到单车上的成本就只有区区 1000 元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。中国车企用庞大的国内市场规模,把昂贵的智驾算法和智能座舱摊成了“白菜价”,然后把这些科技成果当成免费增值服务送给消费者。在西方高管眼中“不可思议的赔本赚吆喝”,背后其实是规模效应下极为严密的数学逻辑。

历史早已写好剧本:100 年前的底特律,比今天还狠
欧洲高管们断言“90% 新势力会破产”,这句话其实只对了一半。会破产是真的,但“死局”是假的。因为今天中国新能源汽车的市场惨烈洗牌,不过是在用极致压缩的时间,重演西方汽车工业百年来走过的必经之路。
如果我们把视线拉回 100 年前的美国底特律,那里的惨烈程度比起今天的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1920 年代,美国涌现出了超过 200 家独立汽车制造商,大家为了抢夺市场打得尸横遍野。
直到亨利·福特横空出世。他不仅发明了汽车流水线,还搞起了极致的垂直一体化:福特甚至买下了橡胶园、铁矿山和铁路,把所有中间商全扫出门。福特 T 型车的价格从最初的 850 美元一路暴降至 260 美元,降幅超过 70%。

那场残酷的价格战,同样逼停了市场上 95% 的同行。但底特律崩盘了吗?没有。这场血洗清退了落后产能,最终沉淀出了通用、福特和克莱斯勒“三巨头”,奠定了美国上半个世纪的工业霸权。
西方老牌车企高管们揣着传统燃油车的财务报表,在对中国新能源的“崩盘预言”中寻求心理慰藉。他们看到了 90% 新势力的惨烈淘汰,却唯独没有看清:这场价格战根本不是依赖补贴的虚火,而是中国供应链在极致淘汰赛中锻造出的“工业硬核”。
当尘埃落定,那些能够熬过这场绝地求生、活下来的 10% 中国车企,手里的枪弹早已被磨砺得无比锋利。到那个时候,坐在大洋彼岸办公桌后的欧洲高管们,面对的将不再是“内卷”的质疑,而是一个他们再也无法匹敌的工业怪兽。